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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光陆的河洛神韵

作者:微信群分享   来源:微信群发布平台  热度:198  时间:2019-11-10
【散文原创】 河 洛 神 韵 ●古野  中原大地流行一种乐器,俗名坠子弦,学名

 

马光陆的河洛神韵

【散文原创】

河洛神韵

●古野

  中原大地流行一种乐器,俗名坠子弦,学名是坠胡。河南曲剧、河洛大鼓、戏曲都用它伴奏,生出委婉动人的韵味,可使人坠入大美的意境。

  昔日,人们只知它能伴奏戏曲,没人单独演奏过,这事儿,让马光陆变成了现实。马光陆还创作出了颇多坠胡独奏曲,他还把坠胡拉到了亚洲、欧洲、非洲不少国家,使异国他邦的人们不禁唏嘘叫绝。上世纪六十年代,他已是享誉中外的民族音乐家、坠胡演奏家。

  马光陆创作演奏的坠胡曲,被国家列入了名人名曲,制成了许多唱片和盒式录音带。在洋曲洋乐风行的当下,一台湾文化商人独具慧眼,把他的坠胡独奏曲录制成了VCD,风靡了世界许多国家。

  喜听坠胡独奏曲者,多人感觉内里河南味儿很浓,但不知他是河南人,更不知他老家在巩义。那是个颇具江南秀色的村庄。波涛翻滚的黄河,温情脉脉的洛河,村前挽手汇合,款款东行大海。村子依着邙山,河水再涨也淹不住村子,似有神灵暗筑大堤保佑,人们称之神堤村。

  河洛交汇的圣地,留有许多美丽的传说,还有丰厚的古文化遗迹。距马家老屋百余米的洪沟遗址,十一万年前古人此地活动,那是黄河边迄今发现的唯一古人类遗址;河洛汇流处,传说黄帝大禹筑坛沉璧处;站他家门口,可看到洛河对岸高耸入云的伏羲台,伏羲那儿看到河出图、洛出书演画前八卦的宝地;伏羲台不远,即瓦岗军开仓放粮的隋兴洛仓;附近还有诗圣杜甫故里、大力山北魏石窟、民国时三省督军、主席的刘镇华、刘茂恩兄弟庄园、富甲神州的大商康百万庄园……

  大概是山水的灵气所致,著名豫剧艺术家常香玉,以画黄河著称的大画家、大书法家谢瑞介,以版画、书法名扬全国的陈天然,以军事题材的长篇小说、诗歌闻名的著名作家柯岗,都出生在这方圆左近。

  马光陆也是从这神奇的地方,一步步向崇高的艺术殿堂跋涉。

  他是个农民的儿子。旧社会,农民的儿子上学不容易,可当地有个传统,再穷也要想法让孩子识识字,以后总有用处的。马光陆上的学堂,在刘镇华家庙里,那是以刘的父亲名字命名的寿山小学。

  刘镇华老娘好看戏,曲剧、河南梆子都看。于是村里常唱戏,村人自然也跟着沾光,马光陆从小看戏上了瘾。

  木板搭就的戏台,除了包戏的刘家人,其他随便立站随便坐,人群缝隙小孩子的天下。马光陆却怪,不愿凑热闹,也不看白脸、红脸、花脸,专喜看台子角伴奏的乐手。每逢看戏,他都提前去占台子角。人小不显眼,缩在乐手们旁边,眼睛直盯其一招一式,随那跌宕起伏的音乐,嘴里跟着小声哼,哩格龙,哩格龙,哩格龙格哩格龙……

  对乐器,马光陆有自己的体验,激越的锣鼓如黄河奔腾,高昂的板胡仿佛纤夫苍凉的号子,深沉的二胡像洛河老人的诉说。他聚精会神看人家演奏,仔细品味,不只为了感官的满足,他更想学习,想有一天也能奏出动人的曲子。

  那时候,马光陆没听说过“多来米”,也不知道工尺上凡六五一,但音乐已象意中情人,勾住了他的魂魄,使他着了魔。但也有失意时,常常他正被迷人的乐曲陶醉时,就听到粗野的吆喝声:“喂,下去!下去!”有人驱赶扒上台的小孩,他自然也被发现,也被喝斥赶走。

  木板戏台,长木杆和高脚凳支撑,台上武打戏,发出“吱吱呀呀”的响声。小小的马光陆被驱逐台下后,在人群中拥挤着,又生出了办法来,钻到台子底下抑起脸,从木板缝隙中观看乐手的动作。板上的人一活动,沙土顺板缝“哗哗”头上落,有时还迷住眼。他揉揉眼,拨拉拨拉头,仍然兴致勃勃看,“啷格里格龙”地哼。

  偶然间,马光陆见邻家墙上挂把板胡,落满了灰尘,他嘴甜,求邻家大爷说:“让我拿去耍耍吧?”先人留下的物件,久无人把玩了,邻家大爷很慷慨,说:“要扔的货,拿去耍吧!”马光陆有了第一把自己胡胡。虽然破旧,可他视如宝贝,擦拭得没有半点灰尘。

  凭着看戏看出的门道,学着定弦,依据记下的调子,他慢慢地一个音一个音摸索。才开始声音像杀鸡,他见人听他拉板胡老皱眉,便转移坐到村后邙山坡上,面对黄河拉起来。那会儿,他幼小的心灵里,似河鸥在蔚蓝色天幕上翱翔着。辛勤好学,加上聪颖的悟性,马光陆竟无师自通,板胡拉得有了板眼,让人听出了惊讶和笑脸。

  解放初,马光陆上了当时巩县新新中学。入学时,他带着心爱的板胡,痴迷地在音乐世界里求索着。课余同学们请他演奏,他便落落大方地拉起,为大家带来了欢乐。

  一次路过校门口,他瞄见,门卫师傅屋里挂把坠胡。出于好奇,他走进了老师傅屋里,盯住那把老态龙钟的坠胡,脑海里响起了好听的音调,眼前又现坠胡艺人飘飘欲仙的演奏。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了坠胡的诱惑,良久,他说:“老师傅,您的坠胡让我玩玩吧?”

  老师傅小心翼翼取下坠胡,说:“拉吧,定好的弦。”

  马光陆恭恭敬敬接过坠胡,凭他拉板胡的经验,摸了高高低低几个音,便很象回事地拉了起来,曲调如洛河水流淌,不急不躁舒缓沉稳。老师傅先是惊讶,继而笑了:“还真中哩。懂不懂乐谱?”“不懂。”“好,我教你识谱,那就会拉好多曲儿了。”他从此成了门卫师傅的徒弟,渐渐明白了美妙的曲子内涵,乐器也比过去懂多了。

一九四八年,马光陆被中原大学干部班召为学员。校领导发现了他的音乐才能,干部班结束,学员们分配南下,他却例外被留了下来。这时,马光陆刚满十八岁。那是个激情燃烧的岁月,伟大的理想在胸,他找学校领导提要求:“为什么不让我上前线,我有什么问题?”领导哈哈哈笑了,告诉他,学校准备成立文工团,要留他参加文工团。他苦苦哀求:“最好叫我上前线打仗吧!”依然无用,革命战士是块砖,那里需要那里搬!

  事也凑巧,没几天,中原大学来了几个军人,是第二野战军政治部来招收文工团员。一下子选上马光陆,学校不得不忍痛割爱。马光陆好高兴,毕竟当上兵了。

  从此,马光陆进入了新天地,前线阵地、群众场院、伤病员床前、行军路上……他把悦耳的乐声送给人们。他腼腆随和,不少战友,都成了知心朋友。不久,他精湛的演奏技巧,被解放军总政治部发现了。一九五三年,他被调入了总政歌舞团。

  那会儿,马光陆最拿手的是板胡和二胡,可歌舞团领导对他说:“小马,从现在起,你主攻坠胡吧!”马光陆有点心怯。总政歌舞团是精英荟萃之地,没有硬本事,谁敢接这重担?自己坠胡底子还不甚厚实啊!领导似看出了他的心思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小伙子,怕啥?我们专门给你请个老师,包你学会。”有高手指点,那当然好,马光陆愉快地接受了。

  请的老师,坠胡老艺人,也是个实诚严厉人。老师对他说:“跟我学拉坠胡,得有吃苦准备,指头烂胳膊肿是常事。”马光陆说:“我不怕,听人说过,冬天坐雪地里拉,指头冻成红萝卜,再消肿才出功夫呢!”老师含笑点头。

为学拉板胡,蹲台子角,钻戏台底下,冷天邙山坡上苦学苦练,不信就学不成。自己的第一个高水平老师,进步的极好机会,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学。

  弦乐是巧妙艺术,各种指法、弓法都要纯熟,配合协调,才能演奏得流畅自然,才能使情感波澜起伏,感染打动听众。技巧的运用,马光陆并不陌生,学过板胡、二胡,琢磨多了就开窍了。面对曲谱,他总仔细琢磨,借鉴板胡、二胡的经验,一遍遍练习。灵敏的悟性,摸索表达的技巧,坠胡演奏并不觉得很费力气。

  一个月下来,老师检验教学效果,马光陆拉了一首练习曲,那动人的演奏使老师惊呆了,“停停停!”老师说。马光陆大惑不解,以为老师该严厉批评他什么了。谁知道,老师惊异地问他:“你是怎么练习的?”“我哪里错了吗?”腼腆的马光陆涨红了脸,不解地问。“比我拉得还好!”老师反过来认真向学生求教了。

  两个月过去了,老师找领导辞行,诚恳地说:“小马完全出师了,真比我拉得好!”

  战士爱枪,马光陆爱上了他的坠胡。舞台上下,他仍然孜孜追求着,常常没明没夜地一头钻进坠胡艺术中,琢磨、练习。

  一九五五年春的一天,天空蔚蓝,几朵白云徜徉,如草地上的羊群。马光陆抬头张望辽阔的天空,心潮如黄河波涛澎湃。他要出国了,代表中国青年,把古老的坠胡艺术献给世界,让世界人民品评!一个河洛乡村农民的儿子,要让世界人民欣赏他的技艺了!

  这是第五届世界青年联欢节,国家派他前往华沙参加盛会。那是个代表世界未来的青年大聚会,每个国家都派出了最优秀的青年艺术家,以展示本国的艺术魅力。

  飞机在苍茫的天空飞行,一颗颗闪烁的星斗,不正是一双双国人期待的目光吗?

  马光陆仔细再推敲弓法指法。他准备的坠胡演奏曲,依据河南梆子的旋律创作,似黄河、洛河奔流,似情侣互诉衷情。

  飞机降落到了陌生的城市,观看华沙美丽的街道、一座座古老的建筑,他脑际呈现出河图洛书的传说、北魏石窟的钟声、村野木板搭就的戏台……

  舞台上,面对不同肤色的青年,二十三岁的马光陆自信沉着,他奏出了委婉深沉的坠胡曲,观众被这种陌生乐器流出的旋律征服了,也像他如痴如醉了。当坠胡演奏戛然而止时,热烈而持久的掌声,如家乡河水的浪涛滚动着。

二十三岁,人生的春天。马光陆赢得了金闪闪的奖牌,那是建国以来第一枚音乐奖牌,这是世界对中国民族音乐极高的褒奖,更是对马光陆坠胡演奏艺术的肯定。

  马光陆成了名人,《人民日报》《解放军报》《光明日报》诸多报刊,都登载了他英俊的照片,登载了他创造的成绩。

  马光陆是个沉稳的人,捧回让人羡慕的奖牌之后,他想了很多:全国那么大,兴许坠胡比自己拉的好者还有许多,只是没有机会罢了。要作个名符其实的艺术家,让世界更多人了解中国民族音乐,自己要走的路还远着呢,还要刻苦再刻苦……

  他又开始频频拜师学艺了。二胡演奏技巧能继续借鉴吗?他找到了二胡演奏家张悦,请他当老师,认真地钻研起二胡来。三弦、月琴、琵琶、唢呐……他也普遍去了解、去掌握。他想,坠胡演奏能借鉴就借鉴,即使无法借鉴,作曲和配器,不懂别的乐器也不行啊!外国的洋乐器演奏,还有作曲法,也是不可忽视的艺术营养。总政歌舞团有位洋乐行家,他也虚心找人家,订立了互教互学协议。

  一九五六年、一九五九年,河南搞全省戏剧汇演,省文化厅邀他回故乡观摩。他作为专家被邀,而他认为正好回家乡补课。豫剧、曲剧、道情、越调等,一场场家乡戏都如丰盛的艺术美餐。曲剧《风雪配》,他听得入了魔,不顾坐在专家席上,竟然跟着小声哼起来。回到宾馆,夜已深沉,他凭着记忆,把《风雪配》曲谱记了一厚本。

  马光陆用美学观点体察和认识生活,他似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,在生活大海里观察劳作着,发现“鱼儿”便打捞起来,储存在自己的仓库里。冰封的北疆,炎热的南海岛屿,世界屋脊青藏高原,缠绵的东海之滨,喧啸的都市,安谧的村寨,他循着演出生活轨迹,记录下许多原生态的音乐曲谱。

  那些搜集来的音乐素材,他经过认真消化琢磨,一曲曲感人的坠胡演奏曲,诸如《河南牌子曲》、《豫西风情》、《山东吕剧四平调》、《喜梅》、《望松》、《新春乐》等等,成为了国家宝贵的音乐资产。

  即是在“文革”的纷乱年代里,马光陆还一直在探究,想法把坠胡演奏推向更美、更具有浓厚乡土气息、更强大更感人的新高度。演出后别人都休息了,夜深人静正是他品味演奏效果的好时候,整支铅笔作码子,奏出的声音仅自己能听到,指头磨破了,贴上胶布继续练……

  由于他的名望和品格,国家常派他外出演出。中国需要世界人民了解,从马光陆坠胡演奏的旋律里,让异国人民领略到古老的东方艺术,从更深层次上认识我国。苏联、捷克、波兰、罗马尼亚、保加利亚、阿尔巴尼亚、蒙古、朝鲜、缅甸、泰国、加纳等国一流剧场里,带着河洛气息的坠胡曲子,使那里人如饮了醇美的玉液琼浆,轰动叫好。人们永远记着马光陆,永远记着中国。而这许多次出国演出,都是周总理确定要他出场,周总理早说过,他拉的胡胡太迷人了。

  一次到缅甸演出,周总理正好也那里访问。他在台上演奏,周总理陪和缅甸吴努总理台下观看。谢幕时,周总理和吴努总理笑盈盈地走上舞台,吴努总理对马光陆直伸拇指,周总理紧紧握住他了的手,这是对他极大的褒奖啊!

国家重要演出,也时常有他的坠胡演奏。毛主席、周总理等老一代领导人,几乎都是他的热心观众。周总理风趣地称他为“拉胡胡的马光陆,行!”

  一九六一年经济正困难。马光陆参加春节文艺晚会演出。节目结束后,大家正准备回家,工作人员通知,周总理给大家准备了夜餐,马光陆心里即刻一阵热乎。走进餐厅,周总理满面笑容对大家说:“已经是初一了,按风俗咱吃个团圆饭吧。国家还很困难,只准备了些水饺。”周总理说着,走到马光陆身边,“你这个拉胡胡的马光陆,出力大应该多吃点呀!”马光陆激动得热泪直流,说不出了话。只有自己做得更好,才是对领袖最好的报答啊!

  浩瀚的南海水域,一个仅有两名军人守卫的小岛上,来了马光陆。一曲曲坠胡演奏,沉默的小岛上活跃了,两个战士露出了舒心的笑。大西南边疆一骑兵小分队,住在偏僻的大山里,马光陆带着坠胡来了。两个饲养员未能参加那热闹场面,正无限遗憾感叹时,充满马粪和干草味的马棚里,走来了马光陆,拉响了坠胡,这里即刻产生了甜蜜气氛。白雪皑皑的青藏山道上,马光陆搭乘的汽车停下休息,又一辆军车也停那里。“哪儿来的?”“边防哨卡。”马光陆想,哨卡一定很苦,他说:“同志们,我给你们奏个曲吧!”“好好!”边防兵一阵欢呼。他脱去手套,搓手,席地而坐,面对可爱的战士和皑皑群山,奏起了坠胡。火车上、炮阵地、病房里……随处他都能奏出激动人心的曲子。

  马光陆独创的坠胡曲目有《新春乐》、《喜梅》、《银纽丝》、《八板变奏》、《吕戏四平调》、《运输忙》等;与别人合作创作的坠胡曲目有《河南牌子曲》、《家乡的喜讯》、《豫西风情》等。1998年台湾出版的“中国音乐家大系·器乐篇”中国龙唱片《豫西风情》CD盘中收录了他的12首乐曲,同年北京电视台录制播出了音乐专题片“弦上的梦”,介绍了马光陆的艺术人生,《马光陆坠胡独奏曲集》乐谱,也已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。除了获得的一大批国内外坠胡演奏和创作奖外,他还获得了中国民族管弦乐机构的终身成就奖。

  伴着日月伴着流云,当年英姿焕发的容颜已爬上皱纹,马光陆按部队规定离休了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,振兴民族音乐,开拓坠胡演奏的新路,仍象黄河滚滚的波涛,翻腾在一颗永不衰老的心里。

  音乐界怪异现象使他不安,连小孩音乐启蒙洋乐器也占了上风。中国应该吸收外来文化,但万不能抛弃民族文化呀!马光陆要拿出实际行动,宣扬民族音乐的巨大魅力。

  总政组织老干部合唱团,他参加了。写曲、导演,他的坠胡演奏,仍赢得观众雷鸣般的掌声。有人高薪相许,动员他参加走穴,一次次相邀都被他回绝了。也是这时,中国音乐学院、中央音乐学院发出邀请,请他担任兼职教授带民乐研究生,待遇比走穴低多了,也没有走穴轻松,可他愉快接受了。这些年来,他用心血培育了八朵民乐之花,学生王会的坠胡在国际上已崭露了头角。其中,也有从河南等地慕名拜师的坠胡爱好者!

  前几年,他曾经受巩义市市委、政府的邀请,挟夫人回到阔别近五十年的故乡,还专门为巩义市艺术家上了生动的音乐辅导讲座。

  在火车上、在音乐厅里、在轮船上,我们时不时都可听到优美动听的坠胡演奏曲,那或是马光陆的演奏,或是他培养的学生、徒弟。我们

  愿饱含河洛神韵的坠胡,永远和世界音乐融汇,浇灌滋润古老的中华大地,也甜蜜着世界人民的心田。

马光陆的河洛神韵

古野,原名张鑫琦,中国作协会员,中国民协会员,发表长篇小说有《河洛沉梦》《神州甲富康百万》《拯救温情》等四部,小说集《神戏》《丽人行》,主导编纂了《巩义民俗志》等,多次获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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